2008年7月10日星期四

【悼红轩主人】为刁爱青碎尸案的南京之行—1

7月3日晚,我和网络上的朋友一起探讨关于刁爱青的案子,有位陌生的ID申请加入到我建立的南方周末群,通过后,我发现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来找我的。最近因为南大碎尸案让我有点小小的名气,找我的人太多,我并不奇怪。可是此人身份特殊,是一家媒体的记者。

她告诉我,要采访此事,我担心她会放弃,因为在这个黑暗的国家,很多事实真相都是被掩盖的,媒体为了生存,再有正义感也要先顾及自己的存活问题。既然有媒体愿意报道这个离奇的案子,我当然高兴了。

于是她试图通过QQ聊天来了解我的想法、看法,交流起来感觉很费时间,但我很愿意将我所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诉她,并告诉她,不要有什么主管判断,客观的报道就可以,也不要去主观的怀疑任何人和单位。聊到凌晨的时候,她说自己感觉有点害怕(后来知道她并不害怕。)我说你害怕,我可以陪你,她很惊讶。本来她一直是以一个男士的身份跟我聊的,在我说我去南京跟他一起采访可以住在一起节省住宿费用的时候,她才告诉我——他是女孩子。我日,忽悠了我整晚上,最后才说肉身本真,不愧为“狡诈”的记者。

7月4日凌晨4:30分左右,我们结束了聊天,商定到南京见面。我不敢再睡,因为前一天晚上整晚我就没有睡,我要是躺下会很难再起床,我就这么个脾气,在我睡着的时候别人打扰我,我会非常烦。所以我决定不休息了。开车去了车站,询问了一下,直达南京的客车要上午10:30分才能出发。没事,时间很充裕,驱车到了朋友家,一起谈这个案子并告诉他我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支持我,愿意看我做任何事。也担心着我的个人安危。有很多文章非常可怕,甚至可以被搞进去,我一直没有放弃我的理想,让更多的人看清这个黑暗的社会,了解这个病入膏肓的国家,每一个人加一把劲,让这个国家从根本上改变颜色。

10:30,我坐上了开往南京的客车。到达日照的时候,司机以及售票员下车吃午饭,我们在车下等。我和一个南京的女孩子谈起这件事,女孩子在南京读研究生,在南京六年的时间,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让我错愕的很。不能不佩服这个政党封锁媒体、控制言论的手段之高明。谈到意识形态在校园内的荼毒,她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基本在读研究生的,都是党员。同学们都知道这个党是胡扯的事,明明违背自己的意愿,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同学们都很清楚当前的状况,在大学开始的几年,都懵懵懂懂,现在基本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看法。看来那些理论研究的党棍们,需要研究一些别的把戏来玩弄中国百姓了。用这些腐臭的理论来控制人的思想,是行不通的。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会有什么狗屁思想、主义能够拯救人类,抱残守缺顽固不化的供奉这些理论,不灭亡还真是奇迹了。

上车后一直都在睡。到达南京大约是6:30分,正是下班高峰,人流量很大,出租车很难打,我不知道南京大学在什么地方,只好跟随着人流一直往南走。从中央门车站一直往南,遇到一老大爷骑摩托三轮,自己也走累了,告诉他去南京大学。和记者联系上,告诉我在一家连锁酒店大方巷店。结果老人不知道地址,下车后,我询问了一下周围的人,他们告诉我从南大东侧的路往北走,要走半个小时,因为出租车打不到,没有办法,我只好徒步。

看了一眼这个国内著名的学府,当年的刁爱青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再也没有回来过。当初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个她所向往的学校的,哪知道自己将会遭遇一个穷凶极恶的凶手,从此离开人世?

见到记者,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子,她帮我预定了房间,我先洗了澡,然后电话约她一起出去吃饭。吃饭的时候谈了很多,谈政治、文学等都有所涉猎,很欣赏她,一个聪颖的女孩子。特别谈到了刁爱青案件她问的很详细,我说了我的看法。

谈到11点多,我们定好第二天早上就去车站坐车到姜堰市。时间很晚了,坐了一天的车,很累。回宾馆,又洗了澡,一上床就睡着了。



(待续)



悼红轩主人

200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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