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27日星期六

【殷德义】过个阴雨天

不知不觉中,又要到中秋节了。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忙的找不到了自己,就连去朋友家走动,都挨到了最后14日那天晚上。
   开车的时候,发现车前挡风玻璃上,积了不少芙蓉树掉下来的碎碎叶子,下着能把人的心情淋湿的小雨,坐在车里,浑然忘却了自己。车顶雨水在冲击,看着那些落叶,怎一个惆怅了得。
   很有点小女人,这是这几天的感觉。秋的来临,总感觉是润物细无声的,不期然而至,就像一个长久的梦,舒缓、寡淡,一片带着芳香的树叶,摇摇摆摆的落在心灵的某个角落,轻轻的把自己叫醒,睁开眼,欠身一看:哦,秋——你来了。
   生命在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中前行,挣扎、喊叫,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慢慢的,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也不禁慨叹人世沧桑了。当年的那些兄弟,朝气蓬勃的相继离开,奔向社会,匆匆忙忙,连一句话都不曾留下的感觉,那时候,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到现在都能够感觉到砰然心跳。为什么那么急?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为什么没有“十年后,我们在这再相聚”这样的话语留在我们的心坎?
   我说:我会把这整条街都买下来,这条路,以我的名字命名,那个立交桥,也是我的名字,那条路,是免费的,谁上去,只要喊一声我的名字,就可以免费疾驰。
   他说:我将成为中国的比尔盖兹。
   我们都笑的脚丫朝天。
   那天晚上,不知道谁在哭,也不知道哪一对恋人,整夜在走廊里情话绵绵,最终吞泣之声压抑的我们都静默了许久、许久。
   到了这个秋天,我所想到的总是那些场景,离别的伤情,笼罩内心。谁人能与我同样的感受?
   电话响起的时候,还在发愣,接听,不说话,电话里说:“过来喝酒,过个阴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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