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殷德义:阎崇年,停止你的歪理邪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够给满清政府一个客观公正的历史评价,在现在看来,无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在当前严酷打压控制思想的政治制度下,任何历史学说都是为当朝统治服务的,所以我对于当前的对于某朝某代某个官员某个历史事件的历史评价,是嗤之以鼻的。

历史评价是历史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它是要在一定价值观念的指导下,对以往众多的历史人物和丰富的历史事实表示肯定或否定、赞扬或批评的态度,正确认识人类复杂、丰富、生动的历史进程,并决定如何借鉴历史经验和教训,为解决现实问题、治理国家与增长智慧所取资。时代不同,历史评价的标准和认识会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我们历朝历代在朝代更迭的衔接期的历史段落里,可以发见乱臣贼子、奸佞巧伪之徒充斥朝野。这个我们不难理解,新的统治阶级肯定要否定上一个朝代,否则就无法解释自己掌控权利的合法性,于是,只要是一朝长治久安,忠臣清官也就洋洋万言。古代史官对于历史的记载,当朝是奉颂,前朝是贬击,再前朝则开始有了客观公正的评价。至于百姓内心对于某一人物以及事件的评价,是上不了台面,成不了主流,甚至只能是烂在心里的。宣传机器被严格控制,难免只出现一种声音,无论这种声音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这种压倒性的叫嚣,实在是有失公允,而民众又无有发声抗辩之平台,于是年轻气盛的“民族主义”粪粪便趁着签名售书的机会掌掴了阎崇年两耳光。当然,对于粪粪这种暴力行为,应该予以谴责!

对于历史人物以及事件,应把他放到整个社会的发展过程中进行评价,“把历史的内容还给历史”,这才是学术界应该遵循的规则,而不是为统治阶级唱赞歌,也不能因为个人的民族情结或者爱憎去进行评判。“判断历史的功绩,不是根据历史活动家没有提供现代所要求的东西,而是根据他们比他们的前辈提供了新的东西。”就像范文澜所说的:“属于封建统治阶级的帝王将相,就他们整个阶级地位来说,没有问题是压迫人民、剥削人民的。但是他们中的某一些人,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确实也起了推动历史进步的作用,如果一律否认或缩小他们对历史的贡献,那是不对的。”我们可以用一种客观公正的心态去看待历史,解评历史,但是我们决不能一味的去推崇去膜拜。阎崇年说:“剃发易服是民族文化的一种交流形式,不能上纲上线。”我不知道他的这种理论从何而来,到底有何道理可讲?满族的风俗人情,强迫汉人来接受,这算什么道理?一个剃发,不知道杀害了多少宁死不屈的汉族百姓!“江阴八十一日”,生员许用等人在孔庙明伦堂集会,喊出了“头可断,发决不可剃”的口号,这一声喊,震烁古今,回肠荡气。一时全县人民,都自发地组织起来,掀起了一幕悲壮的抗清斗争。江阴人民被被满清政府屠弑者十七万二千有奇,城中仅五十三人幸免于难。其后江阴乡民被迫暂时屈服,而“剃发之夕,哭声遍野”。阎崇年啊阎崇年,你好一个“民族文化交流”啊!

阎崇年说:“文字狱有它的历史局限性,虽然制约了一定的思想灵性,但起码维持了社会稳定。”这让我恍然大悟,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如此学术,简直放屁!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制约人民的思想,控制宣传机器,混淆视听,愚弄百姓,信口雌黄,大言不惭,打着的大旗,也是“维护社会稳定”。稳定的真好啊!萨斯、毒奶粉、矿难、暴力拆迁、贪污腐败、官商勾结、卖官鬻爵、集体上访……稳定?我分明看到了暗潮汹涌。《国语·周语上》中的《召公谏厉王弭谤》左丘明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阻止人民进行批评的危害,比堵塞河川引起的水患还要严重。不让人民说话,必有大害。我们的祖先早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今阎崇年先生却说出如此荒谬的理论来,而且还上了大雅之堂,为这种混蛋行径摇旗呐喊,你说不给你几耳刮子,能说得过去吗?

人们对事物进行价值评判或取舍,是为了认识什么有价值、什么无价值,进而更好地追求价值,获得更大的利益。换句话说,评价的目的在于有利于人们取得成功、获得利益。给人民一个客观公正的学术观点,是作为一个良心学者的题中之义。阎崇年处在这样一个强势平台上,大放厥词,歪曲理论,粉饰腐败无能残酷暴虐的满清政府,对处于弱势的民众强势灌输此种邪说,是我们当前学术思想界的悲哀。

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观点,这一点我完全赞同,但是一些最最起码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世价值,是容不得邪说抹杀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控制人的思想,逼迫他人承认你的政治上的合法性,此种混账,岂能得到赞许?在你的嘴里,清朝成了一个强大富足文明的盛世,看你讲起康熙、雍正之时那种神往的表情,我都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人大教授张鸣说,现在史学界流行研究谁就爱谁,研究者变成崇拜者。连一些研究慈禧太后的人,也撰文赞扬那位满族女子的精明能干。在我看来,在当前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只要是专制独裁的,钳制人类思想进步的,为了权利的稳固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国家、朝代、官员,都已经成为了我们当代史学界崇拜的偶像,少有毁谤之词。那理应进行的无情批评不见踪影,我们看到的只有当今这些学者文人吮痈舔痔的无耻嘴脸。

科学、文化、艺术一旦被统治阶级控制,一切都会变馊,其危害反应,将是无穷远的。道德伦理、职业操守已经触碰到了历史以来的最底线。国家、民族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我经常痛苦的想:烂吧!烂吧!就这么烂下去,这个地球上的毒瘤,这个世界上最低劣的民族……





殷德义

2008年10月9日5: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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