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

殷德义:用针扎他一下

                                          殷德义:用针扎他一下

 

   大概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个比我高一级的男孩子,他的父辈大概是闯关东的一代人,后来回到了老家山东,这个男孩子做了我们学校的“插校生”。他家就住在我们家的后面,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每天都一起上学放学,结果我却和他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学校下课铃一响,我们就会从教室里跑出来嬉闹,那时候他作为一个插校生,不认识那些同学,于是他每次下课后看见我,就会跑过来欺负我,就跟训猴一样,扭着我的胳膊,让我对他服服帖帖,以此得来围观和赞许,他大概通过这种行为,才能引来大家对他的关注和崇拜。有一次他扭着我的胳膊,要我往前走,我拒绝,然后他就踹了我,这一幕被我们的班主任老师看见了。于是老师就找我,问我为什么不告诉老师。我只是不说话。


    那段日子放学后我变得很沉默,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个家伙。他个子比我高,年龄比我大,我肯定打不过他,我可以躲,但总有被他逮到的时候。于是我开始向他告饶,求他不要再欺负我,并搬出我们家住的那么近这些理由来。他根本不理会这些,继续在同学们面前欺负我。再之后我学会给他带好吃的东西,他吃掉之后继续一如往常——只要见到我,就会吼住我,然后给我几脚或者扭我的胳膊。在同学们的笑闹中,他灿烂得跟向日葵一样。


    我那个时候明白,无论我如何示弱,如何讨好他,他都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尊重,反而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于是,我纠集了我们村里的几个孩子,在一天晚上,以躲迷藏的名义喊他出来,在村东头的麦秸草垛群里,我生平第一次用刀子、棍子、石头等器具狠狠地收拾了他。虽然后来双方家庭闹得很严重,学校也知道了,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对我有任何的不敬。我经常在学校里玩闹的时候看见他站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是不希望任何事情都和平解决,我希望人与人之间都能够相互的尊重,这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础。如果我的温文尔雅、坚韧不拔的为某一件事矢志不移换不来别人的尊重,别人反而会借此来凸显他们不可冒犯权威,而我明知这种权威本不该存在,并且应该是大加鞭挞,却因为我要遵循做人的原则:文明、儒雅、有理有节……于是,他们像土匪一样不守规则,没有任何的束缚,而我们却要为了那些做人的原则,一次次的牺牲自己那些不愿意牺牲的自认为有价值的东西,那么我们就会发现,没有规则和底线的他们,所向披靡,中规中矩的我们,只有血,和眼泪。


     这么多年来,封杀不止,我们经常说,我们面对的是冰冷的墙、是机器,其实,在这些机器中,还是有人性存在。如果是我,我不会选择新浪编辑这种工作,因为我觉得这份工作很脏,我不会为了一碗饭,来委屈自己做这种事。我们经常说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人是专门干“脏活”的,新浪博客编辑,就是一批干脏活的人。


     若是我的隐忍、我的儒雅、我的坚持换不来对方丝毫的尊重,那么好吧!大家都文雅,都文明,我不文明,我觉得我应该骂!毕竟对方是个人,我的文章叫骂不绝,是希望在他们每次删除之前看到这些文字感觉就好象在他内心像一根针被扎了一下。日久天长,他或许会做出一些改变。比如辞职,比如“抬高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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